XXXII

比起热闹的上面,庄园的地下则依旧如同往常一般阴森。

只要没有人被拷问的话,这个充满了各种刑具的地方,基本上是静的可怕。

“哼,上面人有吃有喝还有得乐,留我们在这破地牢里继续值班。”其中一名地牢的看守抱怨道。

“嗨!不就是吃喝和玩乐吗?”坐在对面的另一名地牢看守嘲笑着挥了挥手,“吃喝的话等下厨房那里专门会给我们送下来,也不差了。至于玩乐的话——”

地牢看守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距离不远处,被铁链捆绑并吊着的,浑身是伤的的犯人。

那名犯人,尽管被脱光的上身充斥着被鞭子抽打后留下的痕迹,但他那双犀利的眼神,那愤怒的面容,显示他依旧没有屈服的气质。

瓦瓦拉齐·索科诺夫,波尔塔瓦地方游击队【森林旅】的领导人之一。

“说的对。”坐在不远处的桌前的那名看守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他们上方的电铃响起了。

“谁?”其中一名看守起身来到铁门前,打开了视窗。

“是我,阿拉克斯。”门另一边的人回答道。

“阿拉克斯啊。”那名守卫听到名字以后,笑了笑,但并没有立刻开门,“带了吃喝下来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不会让你进来的。”

“放心,肯定少不了的。巴克斯。”门外的阿拉克斯赶忙回答道,“好酒好肉我带来了。”

“是吗?”

巴克斯虽然嘴上听起来不信,但却很快打开了铁门。

只见门外另一名背着枪的,被叫做“阿拉克斯”的看守,推着一辆餐车进入了地牢。

“哟!尼古拉!过来看一下!”

那位被称作巴克斯的守卫,在打开了餐车后,立刻招呼还在一旁的桌前坐着的的守卫。

“好东西啊!”

“什么好东西?”

受到吸引,尼古拉也起身走了上来。

“看看这个。”巴克斯从餐车上抓起一瓶酒,直接送到尼古拉面前,“【标准俄罗斯】,蒸馏过八次的好东西。”

“我看看。”尼古拉从巴克斯手中接过酒后,看了看上面的标示,“还真是啊。今天可算赚大发了。”

“还有呢。”巴克斯随后又向尼古拉展示了餐车,“有乳猪,有牛排,有烤鸡。老爷今天可真是出手阔绰呢。”

“可不是吗。”拿着酒的尼古拉一边开盖一边笑着说道,“老爷大人不但得到皇差大人的青睐,还意外借此解决了心头之患,怎么会不阔绰一把呢?”

说罢,尼古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虽然被铁链紧锁,但依旧怒视着他们的瓦瓦拉齐。

“嘿嘿,小子。”巴克斯这时拿着从烤鸡上撕下来的鸡腿,慢悠悠地走到瓦瓦拉齐面前,并将鸡腿在瓦瓦拉齐面前晃悠了两下,“吃了几天猪食,现在是不是想吃一些人吃的食物啦?”

“……”瓦瓦拉齐仅仅只是皱眉的更加厉害了,但并没有回复任何话语。

“要不然这样。”巴克斯继续挑衅瓦瓦拉齐,“你现在学狗叫对老子叫三声,老子要是高兴了,这条鸡腿就赏给你。怎么样。”

“……我呸。”瓦瓦拉齐不屑地回答道,“就凭你?狗腿子吃鸡腿,也很符合你的地位了。”

“你小子欠打!”

巴克斯一怒之下,直接一脚朝被迫跪姿的瓦瓦拉齐肚子上直接来了脚。

“呃啊!”

瓦瓦拉齐仅仅只是微微叫了一声,但很大程度上也是咬紧牙关忍住了。

“哼!老子告诉你,你小子也没几天好蹦跶了。”巴克斯依旧感到不解气,狠狠地咬了一口口中的鸡腿,大口咀嚼,“老爷他已经在镇子中心准备好了绞刑架,到时候直接让你两腿一蹬做个吊死鬼,然后尸体风干成干尸以儆效尤。至于你那个小女友,嘿嘿——”

提到和瓦瓦拉齐一起被抓,现在被关押在另一个牢房里的约尔卡·穆哈诺娃,巴克斯则露出了垂涎的淫笑。

“老爷准备今晚就把那兽耳娘们开苞了,开苞完老爷就准备把那娘们赏赐给老子们操弄。到时候老子们可要好好调教一番呐。那小娘们细皮嫩肉,还有兽耳,操弄起来一定很爽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巴克斯的脑海里,早就显现出那名身材和面容都极佳兽耳少女,早就被他脱光,在他面前瑟瑟发抖,任他为所欲为的景象了。

但是令巴克斯感到奇怪的是,一般情况下早就已经失控发怒的瓦瓦拉齐,此时却显得异常平静,似乎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看守瓦瓦拉齐时所经常做的娱乐项目了。

“你,怎么不继续骂我了?”巴克斯看了看眼前的瓦瓦拉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我和你打一个赌,你敢赌吗?”瓦瓦拉齐突然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赌?哈哈哈哈哈哈哈!”巴克斯听了这句话,笑出了声,“你一个快死的人了,拿什么和我赌啊?”

“我赌下一秒。”瓦瓦拉齐并没有理会巴克斯的嘲讽,“你的后脑勺,会被枪口指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巴克斯先是一愣,随后狂笑,“喂喂!阿拉克斯!尼古拉!你们是不是要把枪口——”

喀!

就在这时,巴克斯感觉到了自己后脑勺深深的凉意。

来自金属所传达的凉意。

“他赌赢了。”

巴克斯听出了自己身后的声音,是阿拉克斯的。

“喂,你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头了吧?”巴克斯虽然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玩笑,但也有些后怕阿拉克斯会不会真的吃错药了。

“那位‘阿拉克斯’,一开始还以为,我说的话,也是玩笑呢。”巴克斯身后的“阿拉克斯”缓缓说道,“直到他‘同意’听我的话。”

“什——”

还没等巴克斯反应过来,他的后脑勺,便挨了一拳,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瓦瓦拉齐见状,并没有感到惊讶。

他看向目光略微呆滞的‘阿拉克斯’身后,那个站在同样倒在地上的看守尼古拉旁边的那名穿着传统斯拉夫服饰的宽大袍子,戴着一顶老旧的尖帽的年轻男子。

那位自称叫“科西切”的男子。

“计划……要开始执行了吗?”瓦瓦拉齐问道。

“没错。”科西切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

“约尔卡她没事吧?”瓦瓦拉齐继续问道。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做的事了。”科西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