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珀列维特】/【博加蒂尔】(7)

VII

“我去……还真是一场痛快的打斗呢……”

“是你这段时间锻炼太少了,这点热身运动也能累成这样,要加强训练。”

“哈哈!明白了。”

安德列和博格达娜一面交谈一面走在通向活动大厅的路上。

与依旧在活动筋骨的安德列比起来,博格达娜显得十分轻松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两个小时的训练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

而很明显,战争当中的片刻休憩,是珍贵且必要的。

再加上这艘列车战舰上专门有供官兵们娱乐的活动大厅,那更是难能可贵。

当二人进入活动大厅时,他们便感觉到,一股欢快的气氛,迎面而来。

此时,没有值班任务的独立团以及留舰的原【珀列维特】舰员们,正在那里或是把酒言欢,或者演奏各自所带的乐器,或者在参加准备好的各个游戏活动,或者是围在一起看电影【淘金记】——这是由英国著名的左翼演员查理·卓别林执导,编剧及主演的新电影。

从这些场景看来,独立团和原【珀列维特】舰员之间的关系,至少还是相处的很不错的。

“同志们,你们也来了啊。”

听到声音的两人转头一望。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第二营营长波利斯拉娃,正站在两人面前,依旧保持她那日常一般的面无表情的冷美女形象,戴着手套的手里还抱着一口装满了不知是什么黑乎乎的液体的锅。

“哟!莫洛佐娜同志。”安德列打招呼道,“情况怎么样?”

“大家都很开心。”波利斯拉娃回答,“新加入的同志们也很高兴……好久没有这么愉快的气氛了。”

波利斯拉娃尽管一直没有任何表情,但多少还是可以听出,她对此也是乐在其中。

“不过大家都在喝酒啊。”博格达娜环顾了一下四周后问道,“有没有准备好对策?”

“老规矩,切尔诺维奇同志负责酒类分配的事务。”波利斯拉娃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正在检查的第一营营长,曾经当过多年酒保的赫梅利尼切克,“而我,则负责醒酒汤的调配。”

说罢,展示了她手中的锅里的“黑色不明液体”。

“呃……”闻着里面奇怪的味道,安德列皱眉问道,“这个真的有效?”

“我家乡那里的老方子了。”波利斯拉娃说道,“吐也能吐醒过来。”

安德列和博格达娜也只能面面相觑,然后摊手苦笑。

不过很快,二人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欢呼声。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射箭比赛】的游戏区那里,有一名女子十分轻松地将5箭成功命中靶心,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阵阵欢呼和比赛的胜利。

仔细一看,那名女子,便是【加里波第】营的营长,来自爱尔兰的【IRA】(爱尔兰红军)的成员,艾弗·墨菲。

“墨菲同志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安德列赞赏道。

“那当然,她是德鲁伊教团武装【费奥纳骑士团】的骑士。”博格达娜说道,“从摩莉甘神殿收养的孤儿,到赫赫有名的【费奥纳骑士团】骑士,再到【IRA】的革命者,她也是一个有着有趣人生的人物。”

安德列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很快,博格达娜便和波利斯拉娃一同离去。

而安德列,则坐在了吧台前。

对面,便是赫梅利尼切克。

“哦!团长同志。”赫梅利尼切克一看到安德列的到来,便豪爽地打招呼,“准备要喝点什么吗?”

“我……”安德列看着酒架上的酒,仔细地打量每一个牌子,试图想找出酒精含量较低的酒,毕竟作为独立团的大脑,在这种时刻必须要保持绝对的清醒。

但很快,另一个豪放的女声,便打断了安德列的思路。

“一杯!爱尔兰威士忌!”

安德列扭头一看。

墨菲不知何时坐在了安德列旁边的位子上,很自然简短地点了自己想要的酒。

“好的!一杯爱尔兰威士忌!”

赫梅利尼切克参与革命多年,不过自己的酒保手艺也没荒废了,很流利地就给墨菲倒上一小杯子的爱尔兰威士忌。

墨菲拿起杯子就是一口一饮而尽。

“Mór!(爱尔兰语:太棒了!)”

然后豪爽地将空杯敲在吧台上。

“你的基辅罗斯语进步了不少啊。”安德列这时对墨菲打开话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可说的不多,而且还有语法问题。”

“哼哼。”墨菲笑了笑,“后面,我也有,多加学习了嘛。况且,现在,我的基辅罗斯语,依然有些,结巴。”

尽管墨菲说的一些断断续续的,不过安德列能够听懂墨菲想说什么。

“不过,真是,奇妙。”墨菲喝了一些威士忌后,脸也稍稍泛红,“能够,在这里,见到更多,不同文化,不同信仰,的同志们。”

“是啊……”

安德列也顺势环顾了一下四周。

戴着【凯尔特之蛇】挂饰的德鲁伊教徒的墨菲;右臂上有着【托尔臂环】的阿斯加德教徒汉斯·穆勒;胸前戴着十字架的基督徒的菲斯∙佩特里奇;随身携带玉佩的华夏神道信徒的李小玉;作为卡拉伊姆人,信仰长生天教的萨拉·布鲁特。

此外,还有奥林匹斯教,赫尔莫波利斯教,巴比伦神教,洛瓦姆教,犹太教,佛教,婆罗门教,琐罗亚斯德教,伏都教,阿拉伯神教等世界各地不同信仰的信徒们。

自然,也包括在场大部分斯拉夫人所信仰的斯拉夫神教。

“不同信仰,的大家,为了同样的理想,来到了这里……”墨菲继续说道,“我不希望,我们,会失败……”

说到这里,墨菲的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

安德列也默不做声。

毕竟,虽然他们成功夺去了列车战舰,可这并没有改变目前南俄革命的走势。

情况依旧向着低谷而去,这不是他们任何人所能改变的。

不过很快,安德列就抛开了这悲观的想法。

“墨菲!”

他突然抓住墨菲的双肩。

“Cad!?(爱尔兰语:什么!?)”墨菲因为刚喝酒下肚,脑子有些晕,没反应过来。

“今天就别想这么多了。”安德列微笑道,“要不要来一场喝酒比赛?就如同你的故乡的传统那样的。”

听到这里,墨菲先是惊讶,然后也笑了起来。

“可别后悔哦?团长同志。”墨菲得意到,“我在我家乡那里可是很能喝的。”

“哼哼!”安德列也不甘示落,“我们斯拉夫人可是泡在伏尔加里的。”

“哦?”墨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么,还等什么呢?”

“切尔诺维奇同志!”安德列对着赫梅利尼切克喊道,“立刻准备好!我们有一场大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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